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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真心话》宙斯x哈迪斯  

2017-01-25 13:09:24|  分类: 圣斗士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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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欢迎你,我的王后。” 漆黑的君王优雅的向面前的王后伸出手,俊秀的脸庞上噙着淡淡的微笑。
王后握住他的手,缓步走上台阶。
狭长繁复的裙摆在黑晶铺制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条雪白的河流。
相伴走到王座旁,王后静静的凝视着她的丈夫,碧蓝的眸中荡漾着海上的微波“你并不爱我,对吗?"
君王完美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立即恢复原样“我亲爱的妻子,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是我的王后,我又怎么会不爱你呢?”
“呵、”年轻的王后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可笑的笑话,毫不留情的笑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丈夫的胸口,讽刺道:“你敢向斯提克斯河发誓,伟大的冥王哈迪斯爱的是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而不是王后这个称呼下的另一个人?”
“··· ···” 他的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想。
超出哈迪斯的预料,珀耳塞福涅在知道丈夫并不爱自己后,既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静静的摘下头上镶嵌着闪耀冥宝石的冥后冕冠,她将冕冠放在哈迪斯的手中。
“你··· ···”哈迪斯看着静躺在手中的冕冠,又抬头复杂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女神。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却被她摆手制止了。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既然你在诸神的面前承认了我是你的王后,那么现在我就是你名义上的王后。”珀耳塞福涅抚摸着冕冠中心的椭圆形宝石,宝石光滑的表面倒映出女神坚定的眉眼“但是这颗宝石被浸过斯提克斯河的水,铭刻着爱人间的永恒誓约;所以它是神圣的,容不得虚假的情谊玷污了它的诚挚;尊敬的王,我累了,请允许我告退。”也不等对方的回答,珀耳塞福涅就自顾自的转身走下台阶。
直到她打开宫殿的大门,准备离去时。哈迪斯才终于忍不住开口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珀耳塞福涅的身子微微一顿,她的嘴角在哈迪斯看不见的角度里微微上扬,接着,她用以往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道:“不必,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纠葛,所以你亦不亏欠我什么。这句对不起,你还是留给你亏欠的那个人吧。”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外,像是一只自由飞舞的白色蝴蝶,穿梭于茫茫无尽的黑暗世界中。
【葬礼】:
神是什么样子的?他们高贵、美丽、优雅、永生,站在人们不得不仰视的至高处,接受着下民的信仰、下民渴望被庇护的请求。
倘若有一天,全知全能的神灵像人类一样失去生气的躺在棺椁里,那会是什么样子?
无法想象,无从得知。
奥林匹斯山上从未聚集过如此多的神灵,就连很久很久以前的提坦一战也无法与现在相比。
天界的、海界的、冥界的、各不相来往的,甚至还彼此有冤有仇的神灵们,此刻都心照不宣的站在一片雪白的花海里。
他们围成一个圈,圈的中心放置着一只漆黑的棺椁,而美丽的金发女神就安静的躺在里面。
她闭着眼,双手捧着一束开得绚烂的水仙花,殷红的唇瓣上还留有吻过朝露的清香。
微风拂过,吹起无数雪白的花瓣,在空中纷飞。带着精灵凄美婉转的歌声,飘落进女神的发鬓。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美好到所有人都只愿意相信棺椁中的少女在安静的沉眠,而不是她的灵魂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神历449年,冥界遭到了妖族的偷袭。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为救丈夫哈迪斯,不幸身亡。
天感其诚,大地悲恸。
三界神灵皆来哀悼,此为神族历史上,一次极为重大的变故。同时也是沉重的警醒,至此我们也该好好反思··· ···
大臣依旧在滔滔不绝的谈着他的宏大政治思想,声音空洞而冰冷。
没有神会仔细的去听,或许他们感到了一股难以言述的悲哀··· ···
谷物女神德墨忒尔无力的趴在棺椁边,巨大的悲痛击垮了这位可怜的母亲,让她一瞬间似乎衰老了几百岁。
纵横的泪水布满了她的脸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眼角多出来几条岁月的痕迹。整洁典雅的褐色头发被她弄得乱糟糟的,完全失去了往日端庄的样子。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憔悴和苍白,就连伟大的卡俄斯也遗弃了她。
“够了···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但是大臣并没有听见她的话,仍然在不停的畅谈国之大事。
德墨忒尔干瘦的手掌将花朵捏到指节直泛白,她忍无可忍的把手中的花朵大力的扔向那个大臣,并且失去理智的大吼:“我要你闭嘴你听不见吗?你的声音真是刺痛我的耳膜,我的女儿抛弃了我,你还嫌我不够悲伤吗?!若是你要表现你对天界的忠职尽守,那么请你在万神殿的大厅里畅所欲言。这是我女儿的葬礼,拜托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大臣被这突如其来的奚落弄得无地自容,他手足无措的望向神王宙斯。
俊美的神王理解他的尴尬,体谅的点了点头。
得到准许的大臣慌忙不迭的逃走了,然而这也并没有让德墨忒尔消下火来。
她立刻又将矛头指向站在一边沉默不言的黑袍男人,她冲到男人面前,狠狠的拽住男人的衣领。
迫使他不得不弯下腰来看着自己,德墨忒尔用那双被泪水染得鲜红的双眼瞪着他。恨不得立即就将面前这张无悲无喜的脸撕得粉碎。
“哦!可恨的人,你怎么还能如此淡然的站在这里,站在我的面前?”她用力的指了指棺椁的方向,转头大声的对男人吼道:“你的眼睛瞎掉了吗?你看不到躺在那里的人吗?她是因为你才会死的!你难道没有一点的自责,你的心难道不会受到良知的谴责吗?”
男人的身体被扯得一晃一晃的,悲痛与悲哀的神色在他碧绿的双眸中一闪而过。他闭起了双眼,声音轻的仿佛下一刻就会烟消云散“我很抱歉··· ···”
“抱歉?”德墨忒尔嘲讽的笑了,紧接着她面目狰狞的用力将男人一推“你的一句抱歉我的女儿就能回来吗?”
男人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我忘了,你原本就是一个灾星啊!所有跟你在一起的人都会不幸,没有人能幸免!没有人!你害我们害的还不够惨吗?你为什么还要带走我的女儿?”德墨忒尔发疯了一般的嘶吼,她抬起手掌攒足力气的朝着这张可恨的脸挥了下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响,接下来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早已做好接受德墨忒尔的耳光,声音早就响起,脸上的痛觉却迟迟未到。
他纳闷的睁开眼,可一入眼的场面顿时让他愣住了。
一个高大身影挡在他面前,替他接下了本应该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宙··· ···宙斯,你怎么··· ···”德墨忒尔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一出,尊贵的诸神之王竟然会挡在这个煞星的面前。
宙斯用手抹掉嘴角流下的点点血迹,德墨忒尔这一巴掌力气不小,硬生生的把他的半边脸颊打得红肿不已。
估计这一巴掌是怀着毁灭世界的心态挥出的吧?他在心里好笑的想着。
无奈脸上火辣辣的疼着,他根本笑不出来。
德墨忒尔自知打错了人,只能愣愣的站着,刚才的气焰悉数全灭。
在所有人都认为宙斯会发怒,就连德墨忒尔也这么认为时,一只手从她腰后穿出。
将她带入宙斯的怀里,德墨忒尔几乎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龙涎香气息。
宙斯指节修长的手缓缓的抚摸着她的丝发,用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边安慰道:“亲爱的,你几乎让我认不出你了。剧烈的悲伤使我们都变得失控起来,珀耳塞福涅她一定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母亲,而我,也不希望看到这样脆弱的你。”
甜蜜的话语像是一盏安神香,慢慢的使暴怒的德墨忒尔平静下来,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一样缩在宙斯怀里默默哭泣。
而宙斯就像一个温柔的丈夫,俯下身在妻子的额尖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等到她完全安静下来后,宙斯才转过头。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黑发男人,他温和的笑了起来,虽然嘴角上的伤让笑容显得分外扭曲,但这丝毫不影响宙斯的魅力。
“真是很羞愧,让大哥你看到了我们如此狼狈的样子。德墨忒尔太难过了,所以有些不理智,还请大哥见谅。”
“不,是我使你们痛失了爱女,她这样对我也能使我心里好过一些。”哈迪斯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疲惫。
看到哈迪斯这样,宙斯不好再说什么,他歪着头想了想。晶莹剔透的耳坠随着脑袋的晃动,在天光下闪着生机盎然的翡翠绿光,良久后才思考着说:“珀耳塞福涅她这样也是希望你好,你不要太责怪自己了,好好休息吧。”
得不到回应,宙斯便带着德墨忒尔一行人离开了。
雪白的花海里只剩下一个落单的漆黑身影,哈迪斯走到棺椁边缓缓俯下身,凝视着里面的珀耳塞福涅。
他拿起她素白的手,贴近自己消瘦的脸颊,低低的叹息着:“果然所有和我在一起的人都会不幸,就连你也没有幸免··· ···”
【好爸爸】:
耸立在绝岭峭壁之上的巍峨古堡在这段时间里,显得更加清冷寥落了。
冥界众人都在议论他们伟大的陛下,自从冥后殿下死去后就一直精神不济。参加完葬礼后,回来更是一言不发的扎根在封闭的寝宫中,没日没夜的用繁重的公务来麻痹自己。
他们都不禁担心起主上的身体来,就算神灵是永生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拥有无尽的精力来供自己糟蹋。
真正接触过冥王的人或神都知道,这位掌管死之国度的君主并不是传言里的那般冰冷无情;相反,他还异常的温柔与人性。然而,这样一颗比水更加柔软的心··· ···不应该长在一位君王的身上。
天贵星米诺斯此时正抱着一大叠新呈上来的文件和奏折走在前往冥王寝宫的路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给主上送文件了。昏暗的光线让他的大脑也处于待机状态,只是凭着习惯性的肢体记忆麻木前行。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低下头,藏在厚重刘海中的的金红色双眸紧紧的紧着盯着怀里沉重的文件,厌恶之情毫不掩饰。
自己每一次见到哈迪斯陛下的时候,他都面带倦容的伏在办公桌上。不,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伏在一堆用纸张堆积而成的小山上。曾有几次他亲眼看见他心中眼中的神,哆哆嗦嗦的捏着笔半天写不了一个简单的签名。
那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扔进了塔尔塔罗斯那雄雄燃烧的岩浆中。米诺斯刚想开口劝劝他休息一下,可是还没等自己说出口,他就先一步让自己退下了。
都是这堆文件害得他的陛下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是不是这堆碍眼的文件消失了,他的陛下就会不再操劳?是不是他的陛下就会放弃折磨自己,安静的休息一下?
无名的怒火在米诺斯的胸膛中越烧越旺,他将一切的罪名全部归属于手中的这堆文件,正在他准备用小宇宙将文件焚烧成灰烬的瞬间。
忽然背后有人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朕劝你最好放弃这种愚蠢的做法,你把这堆废纸烧了不仅不会让你的主子休息片刻,你还会受到他的怒火。你受到惩罚后,他下一秒又用其他的方法折磨自己,你这又是何必呢?”
自己的小心思被人戳穿,米诺斯猛地转过头,警惕的盯着面前这个抱着双手靠在墙壁上的金发男人。将小宇宙燃烧到极限,手用力的握成拳头,几乎下一秒就会洞穿空气!
然而男人却完全不把全副武装的三巨头之首放在眼里,依旧悠闲的轻嗅着手中水仙花的气息。耳朵上挂着的碧绿色耳坠中荡漾着迷人的光韵,他微笑着用一根手指挡住米诺斯的拳“别白费劲了,朕不打算伤害你。而且你以为,就凭你能对朕造成什么威胁吗?”
米诺斯被男人傲慢的话语激得怒意十足,但是同时他又不得不慢慢将拳头收回来。
其实在他将拳头挥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小宇宙就立刻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大力量给封闭起来。看似威力无穷的拳头事实上就跟棉花一样不堪一击,而且就算自己的小宇宙没有被封闭。
就像那人说的,自己完全不能给对方任何的伤害,反而对方捏死自己比碾碎一只蝼蚁还要容易。
“你是谁?”米诺斯勉强平息一下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试探的问道。
“宙~斯~“美妙的音节划过舌尖,又被温润低沉的声弦刻意拉长后吐出来,有种说不出来的优雅动人。
但这对米诺斯却是如同五雷轰顶,虽然在这人悄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又面色不惊的读出自己的心中所想、以及那傲慢的自称和令人恐惧的力量时,就已经让他隐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可真正听到对方亲自说出这个名字时,还是忍不住惊讶。
然后惊讶慢慢的转变为不满,也许是宙斯的好脾气让米诺斯大胆了一些,他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父亲。
像金子一样闪耀的笔直中长发随意的贴着脸颊,英挺的额头、俊秀的眉毛、明亮的双眸··· ···怪不得从神话时代就那么能虏获少女的芳心,果真长了一副标准的人渣脸。米诺斯在心里默默的吐着槽,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确他比哈迪斯陛下要好看。
如果将哈迪斯陛下比作秘境中静置的一潭泉水,那这个人渣应该就是植根于泉水中参天古木。
即使他的嘴角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意,也无法让人忽视那古奥森然的帝王气息··· ···天帝,宙斯?
“我接受你对我美貌的赞赏,但是把我称为人渣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宙斯冷不丁的一句话把正在心里暗暗欣赏他的米诺斯吓得浑身发毛,“啊啊啊————你你你你!”一个腿软,冥界三巨头之首的天贵星米诺斯就这样很不争气的摔在地上。
宙斯看着被吓得魂不守舍的米诺斯,脸上带着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耳朵:“下次说心声的时候小声点哦,我听得见的。“说着向他伸出手,米诺斯犹豫了一下才哆哆嗦嗦的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期间因为腿软差点又摔一次。
站定之后,米诺斯抹了把汗才开始问重要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呀?我当然是来找大哥玩的啊~”宙斯歪着脑袋,像小孩子一样露出洁白的小虎牙。但米诺斯才没有被这天真无邪的样子给骗到,他冷笑一声:“堂堂天帝宙斯,自己女儿的葬礼才刚刚完毕,捷身就又来找害死自己女儿的男的亲热。哼,可真是慈爱的天帝。”米诺斯故意说这一番话来激怒宙斯,本来就看他不爽,再则··· ···
果然,宙斯慢慢敛起了那暖如旭日的笑容,神色平静的宛如一池碧水:“米诺斯啊,我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心中依旧怀有怨恨。但纵使你转生了数次,你在我眼里依旧是个未长大的孩子,有很多的事情你都不明白。”
宝蓝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米诺斯迷茫的面容,他再次温和起来:“欧罗巴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从来未有忘记过任何一个流淌着我血液的子嗣,无论他们是谁。”
“··· ···那你为什么要··· ···”本来一直郁结在心,一直想揪着宙斯那混账的衣领,质问他当年为什么要强要了自己的母亲,又将她残忍的抛弃在孤岛上。
但是现在的宙斯让他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会读心的宙斯自然知道米诺斯想问什么。
他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思索着开口:“我当年并不知道这事,赫拉和阿芙洛狄特她们背着我干了之后根本没有告诉我。等我再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赫拉和阿芙洛狄特··· ···一个天界神后,一个从乌拉诺斯的血液中诞生的美之女神,这两个名字不声不响的印刻在了米诺斯的脑海中。
“我不会把责任从身上推得一干二净,同时我也不希望你被仇恨所束缚;现在的身份很适合你,哈迪斯他是个明君,任何人都会愿意去追随一个公正廉洁的君主,因为那比无所事事虚度时光要好很多。“宙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将他怀里的文件接过来”东西我帮你抱过去吧,顺带救救你们那生无可恋的哈迪斯陛下。“
说着还抛了一个小媚眼,弄得米诺斯一脸懵逼;再等他反应过来时,宙斯早就不知道溜哪去了。
“吱呀··· ···“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有人从外面走进来。
伏在桌上批文案的哈迪斯头都没抬一下,随口说道:“文件放在左边的架子上第五格,白色在下红色在上。”
宙斯也没有说什么,按着他的话走到一个巨大的架子边。
架子通体漆黑透亮,样式简单严谨倒像是他的性格,宙斯捏了捏下巴开始找起哈迪斯所说的位置。白皙修长的手指竟然还在一个一个的数格子?
若不是亲眼看见,估计没人相信德高望重的天界神王居然会做出这么萌萌哒的举动。
找了半天,终于从被塞得满满的格子里找到了指定的地方。红色的文件袋已经变得很少了,白色倒挺多的。
那是加急的文件吧?宙斯拎出一个翻看着,《冥界财务开支报表》、《冥界亡灵人口入住规划》、《冥界转生机构投资方案》嗯嗯,看得他眼瞎··· ···
他在天界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文件,每次也就是懒到实在觉得有愧于天帝这个身份,才会随便搜罗几封文件来练一下自己尊贵的签名,至于文件里面写的什么东西,他却是一个字都没看。
对比一下这拿火烧都还不一定能一次性烧完的文件,他忽然有点体谅那位整天拿生命供自己泡妞享乐的天界总理大臣。
不停批写文件的哈迪斯忽然察觉了一丝不对劲,不对啊··· ···平时米诺斯或者修普诺斯他们给自己送完文件后,都会立马就离开的。
今天这个,怎么半天没听见有人出去啊?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于是从一堆雪白纸张中探出一个脑袋。往有声音的方向望去,然而当他看见某个浑身散发着熠熠金光,并且变客为主的歪在书架边,优哉游哉的翻看着他冥界机密文件的某货时僵住了。
感受到自己身上被粘上了两道灼热目光的宙某某纳闷的回过头,就到了正趴在文件堆里呆望着自己的哈迪斯。
然后俩人就这样深情的对视着··· ···直到宙斯觉得眼睛有点干涩的时候,才对哈迪斯挥了挥手上的火红文件袋,笑嘻嘻的开口:“hello大哥~”
“砰!”的一声,持续好几天精神高度疲劳的冥王大人爆炸了。他重重的摔下笔“你怎么在这里?!还有放下你手中的东西!”
【堕落与心疼】:
宙斯没有想到大哥见到自己后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于是他很不要脸的将哈迪斯的这个反应归属到 ‘我对大哥来说很重要,所以大哥反应很激动,由此可见,大哥很爱我。’
这个不知道通过什么歪门邪道得出的结论让宙斯感到非常的宽心,他优雅的将拿出来的纸一张张叠好重新塞进红色的文件袋,并一圈圈的绕好毛线后放到哈迪斯面前的桌上。
他露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为自己申辩道:“我保证这袋子里的文件一张都没少,而且我绝对绝对不会把今天看到的东西泄露出去,我以天帝宙斯的名义向斯提克斯河发誓!”说着一脸郑重的抬起右手做出发誓的动作。
但是哈迪斯却对宙斯的举动没有任何表示,他睁着明亮的翠眸冷冷的审视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
看见大哥半天不理自己,宙斯的动作在安静的氛围中显得分外滑稽。
他慢慢的收回了手,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忽然变得很是怪异。食指在脸颊边不安的上下扫动着“难道··· ···大哥想让皇弟我负责?嗯··· ···虽然赫拉那边有点难办,但是··· ···”宙斯深吸一口气,红着脸豁出去一般的对着哈迪斯喊道:“如果大哥真的很希望的话,皇弟哪怕是得罪天界诸神也一定会达成大哥的心愿的!”
在宙斯一系列无节操话语的冲击之下,哈迪斯冰冷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
他抽搐着嘴角,这家伙··· ···饭都吃到脑子里去了吗··· ···
“咳咳,不是。”哈迪斯尴尬的咳了几声,尽量用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音说道:“我是问你来冥界干什么。”
“我啊··· ···”宙斯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善恶难辨的摄人之美。
引得哈迪斯一阵紧张,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可谁知道宙斯下一句话就差点把他气得吐血。
“我当然是来找大哥你玩的啦~”宙斯脸上的邪魅笑意霎时变成傻白甜专属的三好无恶习好宝宝笑容,落在哈迪斯的眼里俨然成了一朵在万丈光芒中开的正灿烂的··· ···大菊花··· ···
冷静啊哈迪斯,你是冥界之王你不能一见到这个蠢货就失了方寸!哈迪斯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要克制,天知道他是动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在宙斯的各种洗三观无节操无下限的冲击中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静样子。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吗?如果没事的话就请你退下吧,我还有很多的文件没有处理,没时间听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哈迪斯语气冰冷的对宙斯下了逐客令。
被下逐客令的宙斯并没有因为受到羞辱而大发雷霆,他收起了刚刚嬉皮笑脸的样子,唇角露出一个符合天帝身份的温润笑意。
他抚了抚额前的鎏金丝发,语调温和声音悠长的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了,大哥你依旧这么不解风情啊”宙斯轻笑了几下“不管我怎么逗你,你始终都保持着一副冷漠的表情呢。”
“··· ···”宙斯并不介意哈迪斯对自己的态度很差,他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听说来天界参加了珀耳塞福涅的葬礼之后,你就一直把自己埋在文件堆里,用这些高负荷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吗?”他的视线在办公桌上满满的红白相间的文件袋上瞟过,最后定在了哈迪斯的身上“你这样折磨自己有没有想过那些担心你的子民们?他们怎么办?”
“与你无关,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吗?宙斯啊宙斯,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质问我?”哈迪斯失控的大声打断宙斯的话,他睁着因多日不眠不休工作而熬红的双眼,瞪着面前神色淡然的天界神王。
“的确与我无关,朕只是可惜像修普诺斯那么兢兢业业忠职敬守的好臣子,却摊上了一个为了女人活活把自己折腾到死的愚蠢君王。那可是送上门的笑话,而且··· ···”宙斯随手拈起一封加急的红色文件袋,淡淡的说道:“我也不想看见我最敬爱的王兄继续落魄下去。”
话音刚落,宙斯捏着文件袋的手在空气中轻轻的挥动几下,顿时寝宫内所有的文件立刻燃起了一团火焰。
小山堆一样的文件在一团雄雄燃烧焰火中,化作一粒粒细小的灰烬。强烈的金色火光在一瞬间,将昏暗压抑的寝宫照耀的宛如明亮的白昼。
“不要···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哈迪斯的大脑处在了待机状态,他手足无措张望着一份份重要的文件被焚烧殆尽,声音颤抖的喃喃着。
直到火光渐渐消失,只剩下一地的黑色灰尘。
哈迪斯疯一般的朝宙斯扑过去,双手攥紧宙斯的衣领,像葬礼上痛死爱女的德墨忒尔一样将宙斯给扯得一晃一晃的。“你为什么要烧了那些文件?!”
“我不烧了那些文件,难道还看着你继续这样堕落下去?”宙斯任凭哈迪斯拽着自己的衣襟,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那你也不能··· ···那可是很重要的··· ···”
“在我眼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宙斯出声打断他的话,哈迪斯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回答他的话,心中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因珀耳塞福涅的去世而淤生的巨大悲伤,本就无时无刻的蚕食着他的身心,再加上此刻无处发泄的滔天怒火和多日来高负荷的工作量,这副单薄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重压而垮下了。
哈迪斯感到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身体便失去支持的向下滑去。幸亏宙斯眼疾手快的揽住他的腰,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才避免了哈迪斯精致的脸蛋和粗糙的地毯相接触。
宙斯垂眸看着脸色苍白失去意识的哈迪斯,无奈的叹了口气:“像你这样折腾自己身体的家伙,朕还是头一次看到。真觉得神灵不会死就可以无下限的各种作死吗?”责怪的同时他也没忘记把陷入昏迷的哈迪斯抱到床上,细心的为哈迪斯掖好被角后。
他顺带坐在了床沿边上,俯下身近距离的打量着哈迪斯的五官,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子、再到嘴唇,金子般璀璨的中长发垂在哈迪斯苍白到深刻的脸庞上。许久,宙斯心下一动,他缓缓的凑近哈迪斯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玉般微凉的肌肤上。
最后,宙斯闭上双眼,轻轻的吻住了那两瓣樱花般粉红的双唇。
大哥,你知道吗?我爱你,一直一直··· ···
宙斯充分的趁哈迪斯昏迷的情况下发挥了他的浪子情怀,吃足了他大哥的香甜豆腐后,满意的直起身。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指,随后刚才被火烧掉的文件全都原封不动的出现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他慢悠悠的坐到了哈迪斯的座位上,拿起插在墨瓶里的雪白鹅毛笔,替哈迪斯一封封的处理起本该由哈迪斯来处理的文件。
偌大的冥王寝宫中烛火依旧,一切安静的像是从未发生过刚才那番激烈的争执。墙壁上挂置的古典壁钟传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合着宙斯用鹅毛笔在文件上飞速舞动响起的沙沙声,将空气不着痕迹的温暖起来。
大哥醒来之后发现他宝贝的文件没有被烧掉,并且整整齐齐的处理好放在这张桌子上,会露出一副什么表情呢?宙斯望着哈迪斯沉静的睡颜,脑补着大哥的各种表情和反应,轮廓完美的唇边允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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